('次日。
李大勇找了威仔帮忙牵桥搭线,说去镇邮局退休的老领导那拜访,托其打探情况。
求人办事,自然礼数得到位。
李光州父子备了一条烟、两斤九节海虾干、两斤干鲍,这在村里算是价值不菲了,李大勇在威仔陪同下登了门。
对方见礼数周全,答应帮忙先问看看,李大勇带的礼品也就暂且收下。
谁料隔了一天,威仔便把礼品悉数带了回来。
“对方说帮不上忙,让我把东西都拿回来了。”
威仔也是一脸垂头丧气,他和李大勇本就是结拜的哥们,已经听李大勇讲了大致经过,知道那封掛號信事关后生仔的前程。
“那对方有没有透露点什么?”潘芸问。
威仔还是摇摇头。
在场的人也都懂了,即使对方知道点情况,人家把礼品悉数退回且未露半点口风,表明了不愿意掺和此事。
“到底是谁在里面搞鬼?咱们这渔村的娃能考上大学多么不容易,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给吞了,真真是黑了心肝!”潘芸心里焦急,嘴上也骂出了声。
“要不要报警试试?”威仔建议道。
“要搞鬼的人,恐怕在这片颇有权势,不一定管用。”李光州看得透彻。
李大勇是个血性汉子,此刻一拳锤在院子的石墙上,他真想把那搞鬼的人给揪出来!可现在根本就查不到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只能以此宣泄心中鬱气。
李牧看著家里人为他的录取通知书一事而著急,他也在等,等沪市来的消息。
只要从申旦招生处確认他已被录取,那么很多事情,自会迎刃而解!
就在李家几口人愁云繚绕时,院子外传来了徐志鹏的大嗓门。
“李牧!快出来!给你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