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二郎真君出面,十殿阎罗都会给个面子的。
陆判的分量不够。
“不知,若是真君知晓,杨铭也不会只是一个区区的城隍。只是他到底是杨家的后人啊。”陆判闻言嘆气道。
官场之事,並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
他不敢赌啊。
若是一般的神仙也就算了。
毕竟当世主流的修行,便是捨弃红尘。
入世乃为出世。
凡间匆匆数十年的光景在漫长的仙途之中,不过是江河之中的一朵水罢了。
但杨戩不同。
他这个境界的修士,不是在天界修行,也是在洞天福地之中修行,唯独他,在人间灌江口。
他根本不走无情道。
他重情。
而现在杨铭就是他的后人。
陆判有八成的把握,杨戩不会因为这件事来怪罪他,但他不太敢赌剩下的两成。
因为赌错了,万劫不復。
“那还好。”辛十四娘闻言稍稍鬆了口气,
若是杨戩真和此事有关的话,那是真的绝望。
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怕都不是杨戩哮天犬的对手。
不对,得称呼它为吞日神君。
“贤弟,你怎么看?”陆判看向许仙,希望这个智谋百出的贤弟,给他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