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其余臣一概不知。”
说完后,赵高便將头深深伏下。
始皇帝没有说话,但大殿里的寒意又盛了几分。
沉默许久,始皇从腰间拔出了剑,
在晃动的烛光中,太阿剑的剑身上,映照出始皇帝珠坠后的那双眼。
剑指胡亥!
扑通一声,胡亥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里流露出恐惧之色,其中,更是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似是不敢相信....
以往总是待他极好的父皇,今日,竟为了一扁毛畜生,拿剑指向他。
“胡亥,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始皇帝,將剑横立於胡亥脖颈处。
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告诉朕,你究竟做了什么,以致天命玄鸟盛怒。”
语气冰冷,大有一副倘若胡亥不如实说来,必挥剑让他血溅宫廷。
“父皇!”
此刻,胡亥已是泪流满面,
整个身子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只得依靠双手撑在后面,缓缓向后退。
“我什么也没做啊!”
但是儘管他手脚並用的向后倒退著,脖颈处横立的剑锋,依旧还在。
抬起头来,仰面视向始皇帝。
始皇帝依旧,以剑向胡亥,隨胡亥的倒退一同前进,步步不离。
直至,退无可退!
胡亥现已退至墙壁,双腿乱蹬,双手在后面胡乱摆动,倚靠在宫墙之上。
最后,他似乎在后面抓住了什么。
抓起来一看,只见一根漆黑的翎羽,在殿內烛火的渲染下,泛著异彩。
始皇帝简单的看了一眼,
但仅仅就只是一眼,就让始皇帝目眩良久,站著一动不动。
赵高也將头抬起,朝胡亥看了过去。
然后,赵高也怔在原地,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確保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