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阿木送丹药。查不到是谁。”
蔡文鑫皱眉:“殿下,会不会是杜浩然?”
“有可能。”朱婉莹站起来,走到窗前,“可没有证据。杜浩然做事,不会留尾巴。这枚丹药,可能经过了七八道手,每一道都是不相干的人。查到最后,顶多查到一个商人,那个商人会说『有人托我送的,我不认识那个人』。然后就断了。”
蔡文鑫沉默了片刻。“殿下,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让苏子青处理。”朱婉莹转过身,“阿木是他的学生。他管得了。”
四月初五,西原道。
虢莉收到了苏子青的信。有人给阿木送了归元丹,正在查。让她不要担心。
虢莉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收进怀里。
“阿狼,”她喊。
阿狼从外面跑进来:“大人。”
“有人给阿木送丹药。先生正在查。”
阿狼的脸色变了。“大人,是谁?”
“不知道。”虢莉转过身,“可不管是谁,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別人给你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意。”
四月初十,凉州。
赵虎收到了苏子青的信。丹药的事,正在查。让阿木不要吃,先收著。
赵虎把信看了一遍,走出帅帐,看见阿木正在院子里练剑。阿木的剑法越来越好了,通玄境的灵力在剑尖上流转,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阿木,”赵虎喊。
阿木停下来,跑过来:“赵將军。”
“丹药的事,大王在查。你先不要吃。”
阿木点了点头。“赵將军,我不吃。我等先生查清楚了再说。”
赵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接著练。”
阿木拿起木剑,继续练。
四月十五,京城,杜府。
杜浩然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程昱送来的密报。丹药已经送到了阿木手上,他没有吃,在等苏子青查。
“程昱,”他喊。
程昱从外间进来:“东翁。”
“丹药的事,苏子青在查。可他查不到。”
程昱小心翼翼地问:“东翁,那咱们还继续吗?”
“继续。”杜浩然端起茶杯,“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次数多了,他总会吃的。他不吃,他的学生也会吃。他的学生不吃,他的朋友也会吃。总有人会吃的。”
程昱抱拳:“学生明白了。”
四月二十,西原道。
虢莉收到了苏子青寄来的第二枚平安扣。不是檀木的,是玉的。白玉,温润细腻,雕工精细。比之前那枚更精致,更漂亮。
她把平安扣捧在手心,看了很久。
“子言哥哥,”她低声说,“你又送平安扣。你是不是怕我出事?”
她把平安扣收进怀里,和之前两枚放在一起。三枚平安扣贴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三颗心在跳动。
“大人,”阿狼从外面跑进来,“半妖族又来了。”
虢莉的脸色变了。“多少人?”
“不多。几十个。在边境上探头探脑,没有入境。”
虢莉站起来,拿起剑。“走。去看看。”
西原道边境。
虢莉带著五百骑兵赶到的时候,半妖族的人已经退了。只留下几行马蹄印和一地菸头。
“大人,”阿狼蹲下来,捡起一个菸头,“他们在这里待了很久。”
虢莉接过菸头,看了看。“是半妖族的烟。不是普通的烟,是军中的烟。他们不是来打探的,是来踩点子的。”
阿狼的脸色变了。“大人,他们还会再来?”
“会。”虢莉站起来,“他们来了第一次,就会来第二次。来了第二次,就会来第三次。我们要做好准备,不能让他们得逞。”
她转过身,看著远处的山。
“传令下去,西原道边境增设哨卡。每隔十里设一个,白天四个,晚上八个。一有动静,立刻报警。”
阿狼抱拳:“是!”
京城,太平王府。
苏子青收到了虢莉的信。半妖族又在边境探头探脑,她带著五百骑兵去看了,人已经退了。她把菸头捡回来了,是半妖族军中的烟。
苏子青把信看了一遍,折好,收进怀里。
“浮丘伯,”他喊。
浮丘伯从门外探进头来:“大王。”
“半妖族又在西原道边境探头探脑。”
浮丘伯愣了一下。“大王,他们想干什么?”
“想试探。”苏子青站起来,走到窗前,“试探西原道的防务,试探虢莉的反应,试探殿下的底线。他们在等,等一个合適的机会。机会到了,他们就会动手。”
浮丘伯小心翼翼地问:“大王,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让王铭加强凉州的防务。让赵虎看好阿木。让虢莉守住西原道。”苏子青转过身,“本王在京城,帮不了他们太多。可本王的人能动。他们动了,本王就动。”
四月二十五,东宫偏殿。
朱婉莹收到了西原道的密报。半妖族在边境探头探脑,虢莉带著五百骑兵去了,人已经退了。
她把密报看了一遍,放下。
“文鑫,”她喊。
蔡文鑫从侧殿走出来:“殿下。”
“半妖族又在西原道边境试探。”
蔡文鑫皱眉:“殿下,他们想干什么?”
“想试探。”朱婉莹站起来,走到窗前,“试探西原道的防务,试探虢莉的反应,试探孤的底线。他们在等,等一个合適的机会。机会到了,他们就会动手。”
蔡文鑫小心翼翼地问:“殿下,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让王铭加强凉州的防务。让虢莉守住西原道。”朱婉莹转过身,“孤在京城,帮不了她们太多。可孤的人能动。她们动了,孤就动。”
五月初一,凉州。
赵虎收到了苏子青的信。半妖族在西原道边境试探,让他加强凉州的防务。
赵虎把信看了一遍,走出帅帐,看见阿木正在院子里练剑。阿木的剑法越来越好了,通玄境的灵力在剑尖上流转,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阿木,”赵虎喊。
阿木停下来,跑过来:“赵將军。”
“半妖族在西原道边境试探。大王让我们加强防务。”
阿木的脸色变了。“赵將军,虢大人不会有事吧?”
“不会。”赵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虢大人是归元境,手底下有两万边军,还有大王留下的一千禁卫军。半妖族来多少,她杀多少。”
阿木点了点头。“赵將军,我想去西原道帮虢大人。”
赵虎愣了一下。“你?你才刚突破通玄境,去了能干什么?”
“我能帮虢大人杀敌。”阿木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先生教我剑法,教我做人。我现在变强了,可以帮先生做事了。”
赵虎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好。我请示大王。大王同意了,你就去。”
京城,太平王府。
苏子青收到了赵虎的信。阿木想去西原道帮虢莉。他把信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
“浮丘伯,”他喊。
浮丘伯从门外探进头来:“大王。”
“阿木想去西原道帮子妍。”
浮丘伯愣了一下。“大王,阿木才刚突破通玄境,去了能干什么?”
“能杀人。”苏子青站起来,走到窗前,“他的剑法,已经不比当年的本王差了。他去了西原道,能帮子妍分担很多。”
浮丘伯小心翼翼地问:“大王,那您同意吗?”
苏子青沉默了很久。
“同意。”他转过身,“让他去。可告诉他,到了西原道,要听虢提辖的话。不要逞能,不要莽撞。保护好自己。”
浮丘伯抱拳:“老奴这就去写信。”
五月初五,凉州。
阿木收到了苏子青的信。信很短:“同意你去西原道。到了之后,听虢提辖的话。不要逞能,不要莽撞。保护好自己。”
阿木把信看了三遍,折好,收进怀里。
“赵將军,”他说,“先生同意了。”
赵虎点了点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阿木用力地点了点头,跑回帐里收拾东西。他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把木剑,一枚苏子青送的平安扣。他把平安扣揣进怀里,摸了摸。
“先生,”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五月初十,西原道。
虢莉收到了苏子青的信。阿木要来西原道帮她。她把信看了两遍,折好,收进怀里。
“阿狼,”她喊。
阿狼从外面跑进来:“大人。”
“阿木要来西原道。”
阿狼愣了一下。“大人,阿木来干什么?”
“来帮我。”虢莉站起来,走到窗前,“先生说了,他的剑法已经不比当年的先生差了。他来了,能帮我们很多。”
阿狼犹豫了一下:“大人,阿木才刚突破通玄境……”
“刚突破通玄境,也是通玄境。”虢莉转过身,“先生教出来的学生,不会差。”
五月十五,西原道。
阿木到了。
他骑著一匹白马,穿著一件青衫,腰间掛著一把木剑。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著光。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异种人,更像一个世家公子。
“虢大人,”他跳下马,抱拳行礼,“阿木奉命前来,听候调遣。”
虢莉看著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倒是学你先生,穿青衫,掛木剑。”
阿木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先生教的。先生说,青衫不张扬,木剑不伤人。可青衫下的心,是热的。木剑里的意,是锋利的。”
虢莉点了点头。“好。你留下。从今天起,你跟著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逞能,不许莽撞。保护好自己。”
阿木抱拳:“是!”
五月二十,西原道边境。
半妖族又来了。这次不是几十个,是几百个。他们骑著马,举著刀,从边境线上衝过来,直奔异种人村子。
虢莉带著两千骑兵迎了上去。阿木跟在后面,手里握著木剑,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著光。
“阿木,”虢莉喊,“你跟在我后面。不要衝太前。”
阿木点了点头。
两军交锋。虢莉一剑斩出,归元境的灵力在剑尖上炸开,將最前面的三个半妖族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阿木跟在后面,木剑挥出,归元境的灵力在剑刃上流转,將一个半妖族斩於马下。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半妖族死了两百多人,剩下的跑了。虢莉没有追,阿木也没有追。
“大人,”阿木跑过来,“我杀了七个。”
虢莉看著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错。比你先生当年差一点,可已经很好了。”
阿木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会继续努力的。”
虢莉点了点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练剑。”
京城,太平王府。
苏子青收到了西原道的战报。半妖族又来袭击,虢莉带著两千骑兵迎战,斩首两百余。阿木杀了七个。
他把战报看了三遍,折好,收进怀里。
“浮丘伯,”他喊。
浮丘伯从门外探进头来:“大王。”
“西原道打了一仗。半妖族死了两百多。阿木杀了七个。”
浮丘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王,那孩子真厉害。”
苏子青点了点头。“是很厉害。比本王预想的还要厉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夏天来了。
“浮丘伯,给阿木写信。就说——干得漂亮。可不要骄傲。前面的路还长。”
浮丘伯抱拳:“老奴这就去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