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青收到了阿木的信。信很短,字跡歪歪扭扭的,可每一笔都很用力:“先生,我突破了归元境。我会继续努力的。等仗打完了,我去看您。”
苏子青把信看了三遍,折好,收进怀里。
“浮丘伯,”他喊。
浮丘伯从门外探进头来:“大王。”
“阿木突破了。归元境。”
浮丘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王,那孩子真厉害。”
苏子青点了点头。“是很厉害。比本王预想的还要厉害。”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桃花已经落了,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花瓣。“给阿木回信。就说——本王知道了。让他不要骄傲,继续努力。归元境只是开始,前面的路还长。另外,让他照顾好自己。战场上,活著比杀敌更重要。”
浮丘伯抱拳:“老奴这就去写。”
苏子青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的桃花树。风吹过来,花瓣飘起来,打著旋儿。他忽然想起阿木第一次来凉州城的样子——缩在虢莉身后,低著头,不敢看周围的人。城里的百姓看见他的脸,有的皱眉,有的指指点点。他低著头,脸红了,不是害羞,是难堪。现在他突破了归元境,成了北朝最年轻的归元境之一。没有人敢再指指点点了。
“阿木,”他低声说,“你做得很好。比本王想的还要好。”
西原道。
阿木收到了苏子青的回信。他把信看了三遍,折好,收进怀里。
“虢大人,”他找到虢莉,“先生回信了。他说,让我不要骄傲,继续努力。归元境只是开始,前面的路还长。另外,让我照顾好自己。战场上,活著比杀敌更重要。”
虢莉看著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先生说得对。归元境只是开始,前面的路还长。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阿木用力地点了点头。“虢大人,我会的。”
他拿起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练剑。归元境的灵力在剑刃上流转,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他的剑法更快了,更稳了,更准了。一剑刺出,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虢莉站在旁边,看著他的背影。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半人半兽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坚定。她忽然想起苏子青小时候,也是这样练剑的。一样的认真,一样的专注,一样的——孤独。
“阿木,”她开口,“你以后想做什么?”
阿木停下来,转过身。“我想跟著先生。先生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只是跟著先生?”
阿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想保护先生。先生伤了,握不了剑。我变强了,可以替先生握剑。”
虢莉笑了。“你先生不需要你保护。他需要你照顾好自己。”
阿木抬起头,看著虢莉。“虢大人,我也想保护您。”
虢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也不需要你保护。我是归元境,你是归元境,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阿木的脸红了。“我……我会变强的。强到能保护您。”
虢莉看著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少年,从第一次见面时的瘦弱、胆怯、不敢抬头,到现在能独当一面、斩杀数百半妖族、敢於面对自己的血脉觉醒。他变了。变得强大了,变得自信了。她还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好。我等著。”
阿木低下头,脸更红了。他没有再说话,拿起木剑,继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