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沉重。
“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別说蒋女士会不会喜欢了,若是连第一名都失去了,还要再等三年......”
她把三年咬的很重。
赵茜茹在一旁听著,脸色变幻不定。
她虽然不喜欢温凝,但不得不承认,这番话句句在理。
拿第一名,给温嫿镀金,抬高身价,这才是最稳妥,最看得见的利益。
她张了张嘴,想帮温嫿说话,却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憋著口气,脸色难看。
温季明也陷入沉思。
他本就是商人,权衡利弊是他的本能。
温凝的分析的確是在降低风险。
相比之下,选择用三天时间练习的新曲子试图获得蒋胜男的青睞,这种事情就显得太过冒险和不切实际。
“你说的对。”
温季明缓缓开口,做出了决定:
“嫿嫿,你现在立刻联繫负责人,把曲子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