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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越王府的地牢內。
掩日对著卓鼎风和卓青遥,一人泼去了一盆冷水。
“哗!”“哗!”
两人被刺骨的冷水激得猛然清醒,刚欲撑起身子,却惊觉自身已被紧紧捆缚,周身穴位被封,內力半分也提不起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卓鼎风满脸惊骇,目光旋即落在那戴著狰狞鬼面、神色阴鷙的掩日身上。
“卓庄主,你並无发问的资格。”
掩日言简意賅,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猛地捏住卓鼎风的下巴,接著取出一块玉佩,置於他眼前。
“这块玉佩,你该不会不认得吧?”
“这……这是……”
卓鼎风定睛细瞧,剎那间,双目圆睁,瞳孔剧烈收缩,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二弟!是二弟的玉佩!你们对鼎誉做了什么!”
“莫急,卓庄主,这才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罢了。”
掩日轻轻拍了拍手,一名罗网迈步走进地牢,將一大堆信物倾倒在地。
这些物件,卓鼎风怎会不熟悉,其中不少还是他先前亲手送出的。
如今却尽数落入掩日之手,他岂会不明这意味著什么。
天泉山庄的人,已然尽数落在这人掌控之中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分明记得,我是去刺杀那个大汉,反被他所杀,难道……难道你们是越王的手下?!”
此时,卓鼎风脑海中闪过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因为他清楚,若真是越王的人擒住了自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个向来被眾人视作风流不羈、毫无野心的王爷,如今竟拥有这般厉害的属下。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之前的一切皆是偽装,为的就是麻痹眾人,而且其麾下必定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
仅是想想,卓鼎风便觉后脊发凉,寒意直透心底。
“你这人,怎如此冥顽不灵,我都说了,你没资格发问。”
这时,一旁的掩日阴惻惻地开了口:“接下来我要讲的话,你可得竖起耳朵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每隔半个时辰,我们就会杀掉你的一名家人,直到你把这些年来替谢玉乾的那些勾当,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你尽可拒绝,但我若动手,你家上下,无一倖免,包括你的爱妻、幼子,还有那身怀六甲的儿媳。”
“你……!”
“唔……唔……!”
卓鼎风欲再爭辩,却被掩日迅速捂住了口,隨即他抬眼望了望天色:“计时,此刻起算。”
与此同时,地牢之外。
一位女子静立,她便是宫羽,妙音坊中首屈一指的歌姬。
容顏绝美,音律造诣深厚,且身手不凡。
其父相思,正是昔年奉命刺杀长公主產子的杀手。
多年来,她对谢玉恨之入骨,誓要復仇,此次被萧景煜借来,意在向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揭露当年真相。
不仅她一人,身旁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他亦是当年参与刺杀的杀手之一。
为免遭灭口,他诈死脱身,数日前被萧景煜寻回。
他手中握有当年谢玉亲笔下令刺杀的信函。
时光流转,夜色渐浓。
掩日自牢房中步出,目光投向宫羽:“姑娘,请隨我来。”
“有劳。”宫羽微微欠身,隨即踏步向牢房行去。
……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