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眼含热泪:“那个人我是没有半分怀念的,我只是悬心我走散的孩子。京淮太太,那是我身上掛下来的一块肉,是我这一生的心病。那个孩子找不回来,我这一生都不会好过的,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就怕辜负了陈先生一片真心。”
她说得动情,叶嫵感同身受,正要问及细节。
陈太太的隨身秘书进来了,手里拿了小药丸和白开水:“夫人该吃药了。”
叶嫵不方便再留下,便退了出去。
她轻轻带上门,转身之际,意外撞见一个人。
顾九辞。
今晚宴会,男人们都是礼服加身,但顾九辞不是,深灰色的衬衣,黑色西装和领带,十足的商务打扮,整个人透著一股很强的紧绷感。
顾九辞出现在这里,叶嫵意外又不意外——
顾九辞是陈先生內侄。
灯光明媚,长过道里安安静静的,拋下了楼下的喧囂。
顾九辞专注地看著叶嫵,一开口嗓音微哑:“你跟他复合了吗?你的心也跟著回去了?”
叶嫵不打算装傻了。
顾九辞的这份情感,太过灼烈,叶嫵无法回报也回报不了。
她轻靠在墙壁上,神色淡淡——
“无所谓复合。我与他从来都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一个体面的周太太,而我需要周家的財富!女人到我这样子,不可能只活在情情爱爱里。”
“顾九辞,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好,我只是俗世中人。”
“钱,才是我的爱人。”
……
顾九辞吐出两个字:“是吗?”
一会儿,他似乎是仔细斟酌过后,盯著叶嫵的眼说:“他能给你的,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