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皱了皱眉头,在脑中搜寻着适当的词汇,他说的是我熟悉的语言,但是我却记不起,那是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就跟他给我的感觉一样,我不知道说什么,直觉性的就说,
「你会说中文?你是华人?」
我听懂了第一个问题,点了点头,
我指了指门口,心想,门外不是有名牌吗?问我这个干嘛,却听到他说,
「你是因为那次空难进来的吧,那次空难的患者因为太多了,大多数人又没有这边的资料,病房门口很多都是空白的。」
她说的语言我也算是逐渐感觉熟悉起来,像是大脑的什么语言区块被重新啟动似的,好像,我也能很顺利地开口说他口中的"中文"这门语言,
他没再说话,我们之间又再次陷入沉默,本以为他会因为觉得尷尬就这样离开,看来是我错看他了,他似乎比我想的还不要脸一点,他竟从护士那里又要了一张椅子,将两张椅子并在一起,作势就要躺下,我连忙阻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