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虽然也曾在府里的主子面前露面,但若论活儿那乾的可真不算多。
之所以会如此,自然是冷子兴夫人的功劳。
她的话,在老爹周瑞那里还是管用的。
於是乎,府里安排给他的都是些轻巧的跑腿活计。
冷子兴的夫人周萍为了卖好,还特地过来找了沈砚两趟。
二人由於已经对彼此不陌生了,所以有些事也就水到渠成,轻车熟路。
甚至,就在昨儿个,这位周家姑娘竟是直接说了一嘴,说是不想跟丈夫冷子兴过了。
若是沈砚不嫌弃,她可以跟丈夫离了,然后给对方做小。
对此,沈砚只能一笑而过,却不会当真。
女人和男人一样,有时候在床上的话是当不得数的。
自己可以保证,若是周萍敢提跟丈夫冷子兴和离,別人不知道,但她爹娘肯定不会同意的。
在这世道,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这並不是说这些女人不会干背叛丈夫的事,只是她们既想干又不想让这些事被外人知道罢了。
若是那种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她们大概率会以死面对,或者悄悄的收拾行囊远走他乡。
这一日,沈砚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听得门外一阵躁动的声音传来。
隱隱约约的,他听到仿佛有人在说“姑奶奶来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