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顺势趴在野猪背上,双手紧握刀柄试图拔出再补一刀,却发现刀刃深深卡在骨缝里纹丝不动。
想要鬆手放开,手腕却被绳索牢牢锁死在刀柄之上,根本无法挣脱。
李军心头猛地一沉:坏了,这下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只能狠狠一咬牙,双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夹住野猪的身体,双手紧握刀柄,借著身体下压的全部重量,拼命往深处继续捅刺。
野猪每向前奔跑一步,后颈的痛楚就加重一分,一种源自本能的死亡恐惧瞬间席捲全身。
它已经完全顾不上背上的“骑手”,满脑子只剩下逃离这个让它胆寒心惊的地方。
然而,还没跑出五十米远,它便感到四肢阵阵发软,全身的力量正隨著血液飞速流失。
最终,前腿一软,“噗通”一声轰然重重栽倒在地上。
野猪与李军,这两个刚刚殊死搏斗的对手,此刻竟一同倒在尘土之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四目相对,死死盯著对方。
经歷了这场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恶战,李军只觉得浑身筋骨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就连弯曲一根手指都感到无比艰难。
而那头野猪,也因为颈部神经被切断,只能徒劳地躺在地上,生命力正隨著呼吸急速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李军终於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
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自己的双腿从野猪身下抽了出来。
简单活动了一下麻木僵硬的四肢关节后,积压已久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朝著那具早已断气的野猪尸体疯狂地踹踢起来。
“臥槽尼玛!臥槽尼玛!你特么不是想要老子的命吗!有本事你再来啊!接著来啊!”
在一顿近乎癲狂的发泄之后,李军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慢慢平復下来。
他看著地上这头庞然大物,心中却立刻涌上一个巨大的难题。
这里可是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啊。
这一头肥硕壮实的大野猪,少说也得有三四百斤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