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自己当心。”何大人点头。
何大清感动了,还得是亲儿子,一时激动,从墙皮里挖出个小匣子,里头整齐的放著二十根金条,分了十根给何大人,“这个你留下,不到万不得以,千万別露出来。给不给雨水,你自己看著办,但现在她太小,你可不能告诉她。”
何大人有点无语,合著自己若不来,这傢伙是不是带著这些金条跑路了,所以他对亲生子女有点感情,但实话是不多。自己这边,算老头的退路,给房子,给工作,每月还给点钱,这不是钓著自己吗?回头自己还能不让他回来?第一次,他体会到了劳动人民的智慧。而自己还拿他一点法也没有,因为按自己想,他这么做还真的一点错都没。
何大清入夜告別儿女就离开了,没让院里的人知道。
第二天,何大人抱著雨水哭了一场,拿出了父亲的“留书”,也就表明,何大清跟著寡妇跑了。不过好在给儿子留了工作、房子。
院里眾人一下子都激动了,全跑了出来。好看热闹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难得有点新鲜事儿,还不得赶紧出来看看。
这里其实也算是红星轧钢厂的宿舍,解放前就分了,像何大清家的房子是找娄董买的,而后院的侧房就是娄家帮佣许家夫妇的。至於说后院的龙老太太和娄家什么关係,何雨柱记忆里没有,就是记忆里,这里的住客从他搬来就没变过。
像前院的阎埠贵,红星小学的老师,之前红星小学是红星钢铁公司的职工子弟小学,所以归根到底,也是钢厂的附属单位。
这会,前后院的人都来了,大家除了蛐蛐何大清,好像也没更好的法子。
“这要不要去报街道,把大清找回来。”某人提议。
“我爹去街道打的结婚证,办的户口。”何大人无语了,昨天还感嘆劳动人民的智慧,现在看出来了,有知道的劳动人民也不多。这他就放心了!
“这样,把雨水先让你易大妈看著,你先去上工。”住中院西厢房的易中海开口了,他刚刚已经听到了,何大清已经给何雨柱安排了工作,今天要上工。
“不用了,雨水去託儿所,昨天就去了。”何大人抹了妹妹的泪,自己背起她向外走。
刚只是要和大家说一声何大清走了,其它的就不用说了。以何大人的性子,他定是不会住这种杂院,但经过何大清的话,倒是清醒了,大隱於市,他若是想安全的度过这一段时光,就得在这里,在眾人的眼睛下。
大家也就散了,大院里无关的几家都散了,易中海,阎埠贵倒是对视了一眼,有点各怀心思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