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收拾一顿,还得乖乖回来当丫鬟,还有孟三九。
就在孟银锁还在幻想自己躺在床上当主子的时候。
砰——
孟元宝被一个过肩摔狠狠惯在地上,孟初一骑在他身上,两个手左右开弓,大巴掌扇得啪啪响。
孟银锁吓得腿肚子一软,转身想逃,却被一把薅住了头发。
“啊——”
孟初一飞脚猛踹在她屁股上,孟银锁直接摔了个狗吃屎,逗的孟初一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你们这哼哈二将,倒真像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屎成精,敢来我这嘚瑟?吃屎吧你。”
孟银锁一嘴的土灰,被激起了血性,刚想爬起来反击,又被迎面一脚踹得鼻血横流。
绷不住哇的一声,号啕大哭。
毁容了,完蛋了,这还怎么找相公?
孟初一看着两姐弟,耸耸肩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再敢到我眼前当显眼包,下回我可就手下不留情了!”
说完,孟初一就悠哉悠哉继续往家走,留下凄惨的两姐弟哭成一团。
“二姐,孟初一身上肯定有脏东西,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嘶——”孟元宝脸肿得像馒头,一说话疼得直哼哼。
孟银锁也好不到哪里去,捂着鼻子流着眼泪,“走,我们回去找娘给我们做主。”
两姐弟互相搀扶,从没有这么姐弟情深过。
刚回到家,差点被张凤兰用扫把赶出去。
“哪来的叫花子,滚滚滚!有手有脚的废物!”
“娘,我是元宝~”孟元宝委屈极了。
他哪是什么废物,明明打小就是宝贝疙瘩,家里的土皇帝。
亲娘都认不出自己了?
孟银锁哭哭啼啼,“娘,我是银锁,你眼睛是不是坏了,你看孟初一干的好事,把我们俩打成这样!”
张凤兰心里一惊,扔了手里的扫把,摸摸元宝的猪头脸,又摸了摸孟银锁的鼻子。
“走!找里正去!”
从小到大,她都不舍得动一个手指头,结果让养在家的白眼狼给打成这样。
她简直是气炸了。
捡个男人还没有王法了?
没有生恩,还没有养育之恩?
张凤兰也顾不上处理这俩人脸上的伤,风风火火扯着两人就去戏台。
要不是做晚食,她也想去看热闹呢。
戏台边上稀稀拉拉的人默不作声,里正站在中间尴尬地没人接话。
张凤兰突然出现,搅起风浪。
“里正,您给做主,你看看孟初一给我家元宝银锁打成这样,我们要报官!”
众人向两姐弟看去,有些想笑,又碍于情面忍住了。
里正心里烦躁,顶上派下来的任务让两个壮丁加入围猎豪彘的队伍,可没一个愿意。
好死不死的张凤兰在那又哭又叫的,让人烦心。
偏偏还是孟初一。
拿捏自己把柄的孟初一。
“你是说,豆芽一般大的孟初一,把他们俩同时揍了一顿?”里正嫌恶地看向张凤兰。
张凤兰也没反应过来,“对,就是她!”
人群里发出第一声笑来,接着便是越来越多的笑声。
张凤兰还懵了一下,孟元宝肿胀的脸红的滴血。
他比孟初一还高了一头,再加上孟银锁,俩人打不过一个不说,还被揍得这般惨。
天色彻底暗下,不少人都想要回家休息,里正也是。
“孩子之间的打闹,报什么官?你先回去给敷点药,消肿了便是,孟怀远在豪彘嘴里逃生你不关心,倒是个心大的。”
甩下一句话,里正就要走,被张凤兰一把拽住。
“啥?怀远这么回事?”
“去乔老四家瞧瞧便知道,我看你家孟怀远最应该参加,就先定下他,你去告诉一声。”
张凤兰呆住,也不知道什么定不定下的,满脑子都是豪彘嘴里逃生,急匆匆就往乔老四家去。
孟元宝羞臊地也往家跑,孟银锁站在原地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