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一转而抓住孟十五,高兴地直蹦,“十五!发财了发财了!”
他看着笑眼弯弯的初一,也跟着喜悦起来,“高兴。”
孟初一掐了掐他的帅脸,“我现在的心情美上天了!”
十五将狸奴抱到火边烘干,而孟初一早就已经睡着。
他蹑手蹑脚进屋,将狸奴放在地上,自己则脱了鞋爬上炕。
屋外不知哪来烦人的知了,叫得人心烦,孟初一感觉自己被搂在怀里,捂着耳朵嘟囔一句。
“恼人的知了……”
孟十五待初一睡熟,轻巧起身,推开房门。
嗖——
一枚废铁片穿透知了,牢牢钉在树上。
蝉鸣戛然而止,孟十五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手上的寒光急射,恬噪的知了都被一一解决,这才放轻身形,悄悄回屋。
怀里的孟初一咂咂嘴,睡得更安稳了些。
天气炎热,孟初一睡的迷迷糊糊,将自己身上的褙子脱到一边,身上只穿着换洗的肚兜。
孟十五身上冬暖夏凉,她燥热的小手在他的手臂上下滑动,捂热了一处便滑到另一处。
四处点火的孟初一让他也浑身燥热起来,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不由轻轻抚过。
全身的血液都向下凝聚,就连喷吐的呼吸都似燃烧。
孟十五一晚上都在天人交战,陌生的情绪烧得他闭不上双眼。
孟初一倒是睡得很好,天刚亮便睁了眼,穿上衣裳便开始找狸奴。
昨夜被猞猁一口叼在嘴里,又来到陌生环境,瑟缩的狸奴钻进了柜子里头,蜷缩着身子,警惕地看向她。
“你倒是会找地方,在这乖乖等着。”
孟初一关好门,兴冲冲就去前院。
早起的吴秀秀正在煎茶,见她起这么早还有点奇怪,“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鸳鸯眼的狸奴我找到了,这就去张员外家报信儿去。”
“啊?你何时找到的?”
“嘿嘿,你猜。”
孟初一从火炉上拿起一块烤热的烙饼,便匆匆出门。
孟三九出门的时候见不到长姐,还以为她又睡了懒觉,其实孟初一已经来到了陈员外的宅子门前。
通报的小厮听说是狸奴有信儿,赶紧跑进宅子里,等了不多时,又匆匆跑出来。
“柳姨娘等着呢,随我来。”
孟初一理了理衣襟,跟在小厮身后,穿过曲折的连廊,走到一处小院之中。
这小院清幽,种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还有一方池水,水面上满是睡莲。
一个穿着轻纱罗衫的娇美女子手里抓着绣帕,焦急地踱步。
“见过柳姨娘。”
“我的狸奴呢?”她看着孟初一两手空空,很是焦急。
“狸奴胆儿小,我家就在城东开粗茶铺子,您谴个下人去取便是。”
柳姨娘现在急得不行,哪还等的了。
“我现在随你去,备车!”
心急如焚的柳姨娘一路催促车夫快些,等到了粗茶铺子,丫鬟搀扶着华服美娇妇下车。
粗茶铺里的脚夫行商此时最多,都是用了早饭在这闲聊,见到了柳姨娘娇滴滴的模样,便都直了眼睛。
吴秀秀有些局促地迎上来,手脚也不听使唤,“夫人,夫人好。”
“在哪?”柳姨娘四下打量,头上的红玛瑙坠子撞着镂空的银叶子,听得那些喝粗茶的客人们心痒痒。
“请随我来。”孟初一在前面带路。
孟十五傻傻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她带来的人是谁,眼里只有她。
搀扶着柳姨娘的丫鬟见这破落铺子竟然还有个美男子,脸上微红,悄悄打量。
等走到了后院,孟初一开了自己厢房的门,柳姨娘进屋便轻轻唤着,“雪团~你在哪呢?”
柜子里的狸奴听见了主人的声音,这才探出头来,柳姨娘的眼圈刷地就红了,“你这小家伙跑哪儿野去了!这几日可把我急坏了!”
她一把抱住它,在它脸上蹭了蹭,瓮声瓮气说道,“取银子。”
丫鬟听令,从怀里摸出个绣金线的钱袋,从里面数了五两银子,递到孟初一手上。
孟初一眉眼弯弯,“谢谢柳姨娘打赏。”
抱着雪白狸奴的柳姨娘穿过铺子,坐上马车,随行的丫鬟恋恋不舍望向孟初一身后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