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又轻轻关拢。
拔步床上的床幔被拨开,接着孟初一被拽进怀里,背上抵着带些湿气的胸膛,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那么钻进她的衣摆里,惹得她哼呀一声。
作乱的大手从一只变成两只,上下兼顾。
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的细绒毛上,痒痒的。
她扭了扭身子,却被牢牢锁在她的怀里,他身上的热很是灼人,让她浑身越来越烫。
“今儿个累死了,你快着点……”孟初一闭着眼,在困倦和爽快之间打转,“唔……”
话还没说完,那只大手便捏着她的下巴,接着就被撬开齿关。
就这样,孟初一用最快的速度在他怀中轻颤中全军覆没。
似是他也不好受,也发出一声闷哼。
急需氧气的她这才挣脱了桎梏,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拔步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床幔成了不平静的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抗议声。
此时孟初一已经被转过,直直地撞进他晦暗不清的眸子里,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手紧紧拽着他的绸衣领口。
膝窝被攥在他的手上,他一边吻着,速度却越来越快。
黑暗中他的眸子也跟着黑沉沉的,眼里的暗潮翻涌,呼吸声越来越重。
那眼神让她体内深处的感知更加集中,热浪席卷着她的全身,眩晕着弓起身子又抖了一次,四肢软得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抬手拭去她额间的细汗,薄唇轻轻的密密的不停吻她的鼻尖、唇角,凝视着她的目光似是要烧着她一般,勾着她的脖颈。
孟初一太累了,累得只想给他一巴掌。
因他的手似是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不落一寸的摩挲着。
他对她的一切,了解的越来越熟稔了,他知哪里会让她抖的厉害,也知哪里会让她呼吸更快。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那些婉转的声调,似是催促,又似是在快慰。
接着他掌心捏紧,再次突进。
接着那些声音都被堵在喉间,那些呜咽便再也溢不出来了。
直到天光微亮,嬷嬷在门外叫了许多声,孟初一才悠悠转醒。
身上像是刚被大车碾过,连动个手指头都困难。
“马上。”孟初一捂住嘴,感觉刚刚是腹中的一只鸭子开了口。
声音已经嘶哑,口干舌燥。
她摸了摸身上身下,倒是干爽的。
这狗东西倒是记得给自己换洗。
她龇牙咧嘴撑起身子,哀嚎一声,“白天受累,晚上也要受累,我的命比黄连芯儿还苦啊……”
虽然嘴上念叨,可该上的工还得上,该学习的规矩,依旧得学。
嬷嬷也不催促,静静站在外面候着,让她压力倍增。
咬咬牙,穿上衣裳,咬咬牙,下了床。
扑通——
孟初一哀嚎一声。
“怎么了夫人?”
屋外传来嬷嬷关切的声音。
孟初一捂着自己的膝盖,眼泪水都冒了出来,“没事儿!”
她撩起裙摆,看着自己两个可怜的膝盖,上头还有几个指痕,新伤添在了旧伤之上。
哆哆嗦嗦扶着床沿起身,她呼吸了几个来回这才去开门。
嬷嬷看着她脖颈上错落的红痕,微微避开了视线,“夫人先洗漱用饭,咱们得抓紧些时间。”
孟初一苦着脸,“嬷嬷,你这有没有什么药膏,我那膝盖刚刚摔了一下。”
“奴婢现在去取。”
“那就谢谢了。”
嬷嬷心里想的是,王爷夫人果然年轻,花样繁多,只是身体也得保重才是。
若是孟初一知道嬷嬷是这样想的,必定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真得是摔的,苍天在上!
又是一天下苦功夫,除了三九陪着自己吃饭,孟十五又是一天没露面,她也不知道那些郎中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怎个见天都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