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歌轻轻一笑,发出邀请:“姜银锣,可愿携你妻子陪朕走一走?”
姜临一心想要她的《气吞八荒》,巴不得和她多接触:“卑职不胜荣幸。”
李璇璣则挽紧姜临手臂,虽然脸上蒙了面纱,但她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意味,现场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李璇璣极其懂事体贴,通过姜临面对姬长歌的態度,她明白对方肯定能对夫君起到很大帮助,而只要是能帮到夫君的人,都是大好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姬长歌此时女扮男装,李璇璣不清楚她的性別,所以对她毫无警惕敌意。
倘若换一个既能帮到夫君,长的又漂亮的女人,李璇璣就该警铃大作了。
“姜银锣,你刚才断的是寻常百姓之间的纷爭,不知这天下间纷爭,你可否也能断一断?”
在身后一眾侍卫拱卫下,姬长歌漫步於巷子里,对这位皇妹极力举荐的大才,发起她的第一轮考校。
姜临听出她的画外音,斟酌道:“陛下指的,可是藩王之祸?”
“不错。”
姬长歌眼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藩王的隱患,歷朝皆有,只不过从朕两年前登基起,朕的那些皇叔们就越发蠢蠢欲动了,姜银锣觉得朕该如何应对?”
姬长歌没告诉姜临的是,在她眼里,各地藩王乃是她最致命的心腹大患,比西域妖族和南疆巫国加起来都要致命!
毕竟她本身得位不正,她从出生那日起就一直被生母隱藏性別,强行偽装成男人,倘若她女儿身的秘密暴露,各地藩王绝对会毫不犹豫起兵反她。
因此登基的这两年来,姬长歌没有一刻敢鬆懈,每日都绞尽脑汁盘算著如何削弱藩王势力。
“藩王的隱患……只要陛下用对办法的话,倒也好解决。”姜临沉吟著,缓缓开口道。
“好解决?”
姬长歌一愣,隨即柳眉紧皱。
藩王之祸足以顛覆天下社稷,无论放在过去哪个朝代,都能让每个帝王头疼的寢食难安,这怎么可能好解决?!
“哦?不知姜银锣有何高见,朕愿洗耳恭听。”
比起之前的称讚欣赏,姬长歌这会儿语气顿时疏远了许多,认定姜临在大放厥词,接下来说的肯定是削藩那一类陈词滥调。
姜临没有感觉到姬长歌语气上的转变,他此时一门心思琢磨获取白虎女帝的好感,深思熟虑措辞:
“若想解决藩王之祸,陛下可以尝试颁布推恩令。”
“何为推恩令?”姬长歌不解。
“推恩令,顾名思义,便是向各地藩王推出浩荡皇恩,惠及每一个藩王子弟。”
姜临解释:“皇恩推行之下,各地藩王除了嫡长子继承王位以外,其他子嗣也有资格分割封地的一部分土地,成为列侯,以此来將藩王势力化整为零削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