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校长说的如此风趣,张弛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放鬆了下来,他攥了攥手里面的话筒,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大家好,我是张弛……”
张弛是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临时被抓上台,看著下面乌央乌央几千號人,他脑子里面现在还是蒙的,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说自己是最后一名考进庐州大学的,和在座的各位高分考进庐州大学的新生相比,自己其实配不上新生代表这个身份。
他谁也代表不了,只能代表自己说一些真实的想法。
然后他又说,他觉得大学和高中完全是两个世界,高中要学会压抑天性,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学习上,可到了大学,每个人都应该学会释放自己的天性,找到最真实的自我,去体验每段人生仅有一次的青春。
说著说著,他又想到了未来手机里面的一些话,於是便本著拿来主义的精神,隨口说了出来。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但我们要把它写得轰轰烈烈。”
“没有人能够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若再许我少年时,一两黄金一两风。”
“所以,接下来的四年,不管如何,我觉得不要留下遗憾就好。”
张弛说的內容其实也挺无聊的,无非就是青春伤痛文学的那一套,青春如何如何,遗憾如何如何。
这话如果是从何校长嘴巴里面说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可偏偏张弛也是十八岁的年龄,又长了一张满是青春少年感的脸庞,同样的话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感觉就和电影里面那些打了柔光滤镜的画面一样,莫名其妙就触动了很多人的內心。
有人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掌声慢慢充斥了整个大会议室。
张弛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隨便说了两句话,竟然就能收穫如此热烈的掌声。
“差不多了吧。”张弛轻轻按住话筒,无声的对著不远处的魏晓做了个口型。
可魏晓却摇了摇头,抬了抬手,示意他再多说几句。
张弛顿时有些伤脑筋的拿起了话筒,就在他正在思索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铃铃铃的声音通过话筒瞬间传遍了整个大会议室。
张弛有些尷尬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是个陌生的电话,於是他想也不想便掛断了电话。
“不好意思,骚扰电话。”张弛对著话筒解释了一句。
大会议室內顿时响起了一阵欢笑声。
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小插曲,大家都觉得挺好玩的,尤其是张弛一脸窘迫掛掉电话的样子,更是惹得几个女孩子捂著嘴巴偷笑了起来。
可没过几秒,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张弛手忙脚乱的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似乎还是刚刚那个陌生电话?
他赶紧又掛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底下立刻有新生吼了一句:“女朋友打电话来查岗了吗?赶紧回个电话吧,不然回去要跪搓衣板了!”
“哈哈哈哈。”大会议室內顿时又响起了一阵鬨笑声。
张弛无奈的笑了笑,也没有解释,举起话筒准备继续发言,可就在这时,又有电话铃响了起来。
接二连三响起铃声,张弛是真的有些恼火了,这年头骚扰电话也太囂张了吧!
我都说不要了,你非要给?
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明明已经把手机静音了啊,那这铃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他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確定不是自己的铃声之后,他抬头一脸困惑的搜寻起了铃声的来源。
很快,何校长身边一个好像没睡醒的的年轻男子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立刻换上了一副紧张的神情,双手捧著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王总你找我有事吗?”他一脸諂媚的对著手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