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广场,高档女装店。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墙壁上那几道细微的裂缝在缓缓蔓延,发出“咔咔”的声响。
赵少(赵天霸)像只被做成標本的蛤蟆,四肢摊开,手掌被一把平时用来吃哈密瓜的不锈钢小叉子死死钉在承重柱上。鲜血顺著墙纸往下流,把他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染得更加“鲜艷”。
他已经疼晕过去了,或者说是嚇晕过去了。
周围的保鏢们一个个面如土色,腿肚子转筋,手里虽然还握著甩棍,但没一个人敢往前挪半步。
开玩笑!
那可是叉子啊!吃水果用的叉子!
这人能用一把水果叉隔著五六米把人的手掌钉进钢筋混凝土的柱子里,这要是换成飞刀,他们的脑袋岂不是早就搬家了?
“刷卡,没密码。”
江离把银行卡递给已经嚇得躲在收银台底下的店长。
“这几套衣服,全包起来。哦对了,还有这面墙……”
江离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被钉出裂纹的承重柱,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气。
“我也太不小心了,这装修看著挺贵的。店长,你看赔多少钱合適?”
店长颤颤巍巍地从柜檯下面探出一个头,看了一眼那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墙上的赵少,咽了口唾沫。
“不……不用赔了!您……您能买衣服就是我们的荣幸!这墙……这墙本来就该修了!还得谢谢您帮我们要到了装修经费!”
店长求生欲极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哪行啊,弄坏东西要赔偿,这是规矩。”
江离是个讲道理的人,“这样吧,我看这墙纸也就几十块一平米,腻子粉也不贵……我多刷八百块,够你们找个泥瓦匠补补了吧?”
“够!够够够!太够了!”店长疯狂点头。
別说八百,就算江离现在说这墙是他修好的,店长也绝对不敢说个不字。
“滴——支付成功。”
江离接过银行卡和小票,提起装著新衣服的精美纸袋,满意地点点头。
“小鱼,走了。”
他牵起还有些发懵的江小鱼,大黄在前面开路(实际上是在驱赶那些挡路的保鏢)。
路过那个被钉在墙上的赵少时,江离停下了脚步。
保鏢们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以为这位爷还要补刀。
没想到,江离只是伸手在赵少身上擦了擦手(刚才吃水果沾了点汁水),然后一脸嫌弃地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素质太差了,玩个魔术都能晕过去。”
说完,他拔出那把叉子。
“噗嗤!”
鲜血飈射。
赵少疼得浑身一抽,又醒了过来,然后看到江离那张脸,两眼一翻,又嚇晕了过去。
“这叉子质量不错,没弯。”
江离把沾血的叉子在赵少的领带上擦了擦,隨手揣进兜里,“带回去洗洗还能用,別浪费了。”
眾人:“……”
是个狠人!
连凶器都要回收利用!
……
路虎车上。
江小鱼抱著一堆新衣服,直到车子开出了两条街,才终於回过神来。
“哥……咱们是不是惹大祸了?”
她小脸煞白,“那个什么赵少,听说是这一带的恶霸,家里很有势力的。你把他钉在墙上……他会不会报警抓我们啊?或者找黑社会报復?”
“报復?”
江离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无所谓地笑了笑,“放心吧,他不敢。”
“为什么?”
“因为哥现在是『有关部门』的人。”
江离指了指自己的墨镜,“专门处理这种非自然现象。他那个变身你也看见了,那是病,得治。我刚才是在给他做针灸治疗,虽然手法粗暴了点,但效果显著,你看他不是老实了吗?”
江小鱼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傻子:“哥你骗人!哪有拿叉子做针灸的!”
“这叫『以毒攻毒』。”
江离忽悠道,“行了,別操心这些。哥现在本事大著呢,以后在这个江海市,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掛在路灯上当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