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者们面面相覷,没想到深海王就这么跑了。
方圆百里范围,甚至感知不到半点深海王的气息。
法则,实在太强大。
陈国栋捂著腹部的伤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amp;amp;quot;糟了,它若逃到外围战场,后果將不堪设想!amp;amp;quot;
眾人心头一凛。
以深海王恐怖的水之法则,只需吞噬数千星阶邪异兽,绝对就能恢復大半的实力。
到那时,再想围杀它恐怕就是难於登天了。
amp;amp;quot;分头追!amp;amp;quot;一位白髮老者急道。
amp;amp;quot;不可!amp;amp;quot;陈国栋厉声喝止,amp;amp;quot;它现在虽受重创,但若我们分散,反而会被它各个击破!amp;amp;quot;
他强忍剧痛分析道:amp;amp;quot;北方战场人族与邪异兽的廝杀最激烈,深海王很可能会去那里吞噬血肉。我们全部前往,才有一线希望!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
眾人纷纷认同,当即骑著宠兽追击而去。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
深海王却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来到东部战场。
此刻,
化作一团水雾的深海王在小心又快速的穿行。
它低头,
受损的核心带来的剧痛让它的眼睛都布满血丝。
amp;amp;quot;陈!国!栋!amp;amp;quot;
它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利爪將途经的礁石碾成齏粉,amp;amp;quot;等到本王晋升为真正的魔神,一定要让你亲眼看著陈家被灭门!amp;amp;quot;
很快,
东部战场的外围防线就在眼前。
深海王歪了歪脑袋,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战斗廝杀声却没有传来。
这里出奇的安静,
只有一支大约六十人组成的小队在驻守。
为首之人,是一名骑著雷烬狼的六阶御兽师,其他人则都是星阶的实力不值一提。
深海王潜伏在暗中,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
若是全盛时期,这种级別的对手它连正眼都不屑给,但是现在,还是不宜打草惊蛇。
它扭头看向不远处,是一座由邪异兽尸体堆成的山,每一具尸体都散发著月阶的波动,
深海王眼前一亮
这对重伤的它而言,绝对是一个超级补给站!
它的鱼鳃脸皮因兴奋而颤动,只要吞噬掉这些尸体里的核心,它的伤势绝对能瞬间恢復!
amp;amp;quot;桀桀桀,天不亡我啊!amp;amp;quot;
它无声狞笑著,庞大的身躯从阴影中缓缓浮现,鳞片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
就在它准备动手之际,
忽然注意到邪异兽尸山前,竟然坐著一个少年!
那少年背对著它,正埋头在尸堆里翻找著什么,时不时挖出一块东西就往嘴里塞,吃得狼吞虎咽,仿佛在享用美味大餐。
深海王愣了一下,隨即不屑的咧开血盆大口。
amp;amp;quot;呵……螻蚁。amp;amp;quot;
它懒得浪费时间,直接催动霸道的水之法则,想要將这个不知死活少年的血液抽乾。
然而,
amp;amp;quot;嗯?amp;amp;quot;
深海王突然发现,自己的法则之力竟然……失效了?!
这啥情况?
少年的血液纹丝不动,仿佛被某种力量牢牢锁在体內!
就在这时,
陈业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深海王:amp;amp;quot;……amp;amp;quot;
陈业:amp;amp;quot;……amp;amp;quot;
amp;amp;quot;我靠!amp;amp;quot;陈业猛地跳起来,嘴里的邪异兽核心啪嗒的掉在地上,amp;amp;quot;这是什么丑东西?!amp;amp;quot;
陈业惊了,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深海王。
刚刚,
若不是狼王之威自动护体,他差点就被偷袭了?
深海王见自己暴露,索性也就不再隱藏,它阴森森的咧开嘴,露出里面的满口尖牙,
amp;amp;quot;倒霉的小子,在你面前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深海王!然后,你可以去死了桀桀桀。amp;amp;quot;
深海王看著陈业,想看到他脸上绝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