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瞬间福至心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种精心调配的、又怂又老实、还带著点技术宅特有的羞涩和不好意思的笑容,甚至下意识地搓著手,显得局促不安: “领…领导…您千万別见笑…”
他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紧张结巴,“我…我爸在老家是开小型五金加工厂的,我从小就在废铜烂铁里打滚,就…就好鼓捣这些破烂玩意儿…这些都是我平时从旧货市场、网上淘换来的电子垃圾,拆拆装装,瞎琢磨,就想学点皮毛…”
他指著那堆依旧散发著微弱辐射、结构精巧绝伦的“聚变残骸”,语气充满了“失败者”的懊恼和不好意思:“这个…是我看了几个网络视频,异想天开…试著模仿做的所谓…特,特斯拉线圈?结果…您看,搞成了这德行,差点把宿舍电闸给爆了…”
然后又指向那片能够扭曲光线的迷彩薄膜demo,表情更加“羞愧”:“这个…其实是想做个简易投影仪来著,结果透镜组没搞对,光路一塌糊涂,啥也投不清楚…”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那顶集成了数千个微元件的脑电帽上,几乎有点无地自容的样子:“这个…就更丟人了…其实就是个玩具级的脑波头箍,我想著能不能…呃…测测打游戏时紧不紧张,反应快不快…瞎搞的,纯属瞎搞的,没一次成功过…”
他一边说著这套半真半假的说辞,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那位被称为“王处”的中年人的表情。对方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而又难以捉摸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信与不信的端倪。
“哦?”中年人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褒贬,
“动手能力很强嘛,年轻人有这份钻研劲头很难得。
”他放下那本《高等数学》,缓步走到那堆“聚变残骸”旁边,看似极其隨意地用手指在某个烧灼扭曲的金属构件表面抹了一下,抬起手指,仔细看了看指尖沾染的那点並非普通灰尘、而是带著特定元素衰变特性的特殊“积尘”,